他的嘴唇压着她的,他的舌头撬开她的,他整个人把她箍在怀里,箍得紧紧的,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白柔锦闷哼一声,身子彻底软了。
她从来没被人这样亲过。
不知道原来亲嘴是这样的——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着,带着男人特有的气息。
那气息让她头晕,让她腿软,让她整个人都化成一滩水。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从后背滑到腰侧,从腰侧滑到胸前。
那手又大又糙。。。。
她忍不住哼出声来。
那声音细细的,软软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听得他浑身一紧。
他松开她的嘴,喘着粗气看她。
她的嘴唇红红的,肿肿的,泛着水光。
她的眼睛迷迷蒙蒙的,像喝醉了酒。
她的脸白里透红,红里透粉,粉里透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睛更暗了。
他一把将她转过去,让她面对着杏树。
“扶着。”他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白柔锦乖乖地扶住树干。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解开她的腰带。
春衫散开,露出里头的肚兜。藕荷色的肚兜,细细的带子系在脖子上,背后也有一根带子系着。
他的手指勾住那根带子,轻轻一拉,肚兜松了。
月光照在她背上。
那背白得像雪,光滑得像缎子,两片肩胛骨微微凸起,像蝴蝶的翅膀。腰肢细细的,往下是两团饱满的弧度,被裙子裹着,绷得紧紧的。
他的眼睛盯着那两团饱满,喉结滚了又滚。
。。。。。。
“袁松……”她喊他,声音抖得厉害,“袁松……”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
“嗯?”他应着,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她转过头,想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