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嘴就笨。
平时打铁他有的是力气,一锤下去火星四溅,再硬的铁都能砸扁。
可现在要他解释,要他开口说那句“我错了”,他只觉得舌头像是打了结,怎么都捋不直。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粗,喷在她脸上,热得像炉火。
他的身子越贴越紧,把她压在门板上,压得严严实实,不留一点缝隙。那具像铁塔一样滚烫的身躯,像一座山,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白柔锦被他压得难受,更被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憋屈模样气得够呛。
“你到底要干什么?”她扭着身子挣扎,那软软的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你松开我,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她不扭还好,这一扭,袁松的呼吸更重了。
那软软的腰在他小腹上蹭过,那两团软肉在他胸口挤来挤去,她身上那股香味,皂角的清冽里透着一丝丝甜——拼命往他鼻子里钻。
他的脑袋嗡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了。
他攥着她手腕的手又紧了几分。
“别动。”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砂纸磨过铁锈。
白柔锦愣了一下。
那声音太不对劲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