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心疼儿子,主动揽下白天的事,让他专心干活。
后来袁松的妹妹长大了,也帮着照料这个瘫痪女人。
那女人躺在床上,有时候哭,有时候闹,有时候骂袁松,说都怪他,要不是嫁给他,她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袁松听了也不吭声。
村里人都说他傻,摊上这种事还管她,图什么?
袁松还是不说话。
白柔锦知道,他不图什么。
他就是那样的人——认了的事,就认到底,担了的责,就担到底。
他的铁匠铺子就在村东头,离白柔锦家不远。打铁的时候,叮叮当当的声音能传出二里地。
白柔锦时候偷看他打铁,看他把铁块烧红,放在铁砧上,抡起大锤一下一下砸。
火星子四溅,有时候落在他赤裸的胳膊上,烫出一个个小红点,他眉头都不皱一下。
他不光打铁,还会做别的。
农具坏了找他,锅漏了找他,连村里的骡马钉掌都找他。
他的手又大又粗,可干起细活来一点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