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松背对着她,在翻找什么东西。
夏宜兰看着他那宽宽的脊背,看着那一起一伏的肌肉,看着那条松松垮垮的腰带,眼睛里有东西在闪。
她咬了咬嘴唇,又开口了。
“袁大哥,你家那口子……她还好吗?”
袁松的手顿了一下。
“就那样。”他说。
“我听说她瘫了好多年了,”夏宜兰的声音低下去,低得柔柔的,软软的,“你伺候她这么多年,真不容易。换了别人,早就……早就……”她又没说完,又叹了口气。
袁松没回头,也没说话。
夏宜兰往前迈了一步。
“袁大哥,你要是有啥难处,就跟我说。我……我能帮你的,一定帮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离他很近,近得能闻见他身上的汗味。那汗味混着铁锈味,混着焦炭味,是男人的味道,是强壮男人的味道。
她的心跳快了。
这样的男人,年轻,有力,身板硬朗,五官端正俊朗。比白春生强多了。
要是能把他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