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的看着相濡以沫四十年的丈夫这张无情的脸,
缓缓站起身,
没再说一句话,
只是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一步步走向后院的垃圾堆。
烈日当空,垃圾腐臭难闻,
恶臭的气味和蚊虫围着许曼云嗡嗡打转。
她一袋袋的往山上搬着垃圾,
又跌跌撞撞跑回别墅拆窗帘,洗窗帘,
冷水把她的伤口泡的已经开始发红脓肿,高血压引发的眩晕一次次袭来,
许曼云的眼前开始阵阵发黑。
极致的劳累,饥饿和绝望终于压垮了她。
在抱着湿窗帘往阳台走时,
许曼云眼前一黑,
直直栽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
她在冰冷的地砖上悠悠转醒,浑身却酸痛的动弹不得。
顾佩佩站在她面前,
抱着胳膊,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说出来的话,却像一把利刃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别装死了。
刚你老家又来电话,说你妈抢救无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