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针水打进的似乎不是她的皮肤,而是她的骨髓。
她撑着虚弱的身体坐起来,
嘴唇早就干裂起皮,声音也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世清,我身上就,就几块钱,能不能先欠着?
等我凑够了就还你。
姜世清嗤笑一声,眼里满是嘲讽,
欠着?
许曼云,你活了大半辈子,连三百块都拿不出来?
当初嫁给我时说的好好的,要跟我过一辈子,现在怎么连医药费都要赖账?
他随手将缴费单甩在许曼云上,
纸张擦过许曼云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别跟我哭穷!家里的规矩一向如此,不打报告,这钱我不会出。
姜世清看了许曼云一眼,
一副恩赐的模样,
这样吧,佩佩下周生日,我要给她办一个盛大的生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