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向店长:“就这枚。试试尺寸。”
“好的,厉太太,请。”店长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戒指取出,递给温言。
温言伸出手。店长轻轻托起她的左手,将那枚冰凉的戒指,缓缓推入她的无名指。
尺寸竟然刚刚好。铂金的微凉瞬间贴紧了皮肤。
“很合适,非常衬您的气质,厉太太。”店长由衷地赞美。
厉宴舟也看了一眼她戴上戒指的手,目光在她手指和戒指上停留了一瞬,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就它了。”他对店长说,随即又补充了一句,“再拿一枚男戒,款式配套。”
很快,一枚同系列、同样极其简约的铂金素圈男戒被送了上来,只在戒圈内侧镶嵌了细碎的钻石,几乎看不出来。
厉宴舟接过,几乎没有犹豫,便将它戴在了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
动作自然,仿佛这只是一件寻常的配饰。
铂金的冷光衬着他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种冷硬的协调感。
店长笑容满面,“需要为您二位刻字吗?比如纪念日或者姓名缩写?”
刻字?温言心里又是一动。那听起来更像真正夫妻会做的事情。
“不必。”厉宴舟已经干脆地拒绝,“结账吧。”
“好的,厉先生。”店长立刻照办。
刷卡,签字,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