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回答,目光依旧直视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道路。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
“这不是因为你。”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或者说,在压抑某种情绪。
“李家这几年行事越发没有分寸,今天的事不过是导火索。”
他的声音平稳下来,恢复了那种冷静分析的口吻,“厉氏不需要这样的合作伙伴。终止合作,是基于商业利益的选择,与今晚无关。”
温言听了,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将脸转向窗外。
或许这样也好,让这件事回归到“商业”层面,她心里那点因为他当众维护而产生的不该有的波动,也能平息一些。
车子驶入别墅,停稳。
两人下车,一前一后走进寂静冷清的房子。
灯光自动亮起,照亮空旷的客厅,也照亮了温言身上那件被红酒毁掉的昂贵礼服。
“你先去洗澡吧。”厉宴舟对温言说道,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衣服扔掉就好。”
“好。”温言没有看他,低着头,快步走向楼梯。
她现在只想尽快洗去这一身的黏腻和酒气,以及令人难堪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