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老爷子自然是满口答应,又夸赞厉宴舟有责任心,是干大事的人。
温言静静地听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刚才厉宴舟离开的那扇门。
他接电话时那种瞬间进入状态、掌控一切的姿态,和他之前沉默接受安排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或许,两者都是。
那个在商场上凌厉果决的厉宴舟,和这个在长辈压力下沉默妥协的厉宴舟,奇异地融合在了同一个人身上。
“好啦,宴舟有事,咱们也别多坐了。”厉老爷子看向温老爷子,站起身。
“老温,今天咱们把孩子们的大事定下来了,我心里这块石头啊,总算落了一半。下周五,咱们可都记好了!”
“记好了记好了!”温老爷子也笑着起身,两人又热络地握了握手,仿佛完成了一项重大的战略合作。
温言跟着父母起身,向厉老爷子礼貌道别。
厉老爷子又拉着她的手叮嘱了几句,无非是“多和宴舟联系”、“常来家里”之类的话,温言一一应下。
走出“兰亭”会所,午后阳光正好,微风拂面。
温言却觉得恍如隔世。
短短一顿饭的功夫,她的人生轨迹,就被强行按上了一个新的方向。
回到家里,温言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间,反手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