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老两口,命不算好。”
“早年收养过一个儿子,战乱时走散了,然后就再也没了音讯,后来亲闺女嫁到这边,我们跟着过来想有个照应,谁想到……我们家闺女福薄,前些年病走了。”
老爷子默默吃着面,没说话,只是眼神黯淡了下去。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老两口命也是真的苦。
江思绫听得心里发酸,也只能顺着两位老人说了些宽慰的话。
饭后,她抢着帮秦大娘刷了碗,又拿起桌上的水壶,看似不经意地说道:“大娘,我帮您打点水去。”
“哎,不用麻烦……”
秦大娘拦不住,江思绫已拿着水壶走到院外的水井旁。
她接了些水后,背过身时却悄悄带着水壶一起将意识潜入空间,将空间里头的灵泉水也兑了一些进去。
“大娘,水给您装满了,放桌上了。”
江思绫放好水壶,又看了看老爷子比之前好了不少的脸色,心里有了底。
灵泉的效果果然相当的显著,饮用一些灵泉水,应该能让他们少受些病痛折磨。
随后江思绫又帮着老两口做了一些家务,看着时间不早了便准备告辞离开了。
“这就走了?再多坐会儿呀!”
秦大娘依依不舍地送到门口,江思绫则笑着挥手告别。
“不了大娘,孩子还在家呢,您二老保重身体,我过些天再来看你们。”
而江思绫的背影刚消失在巷子口没多久,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便停在了秦大娘家那排平房前。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身姿笔挺的陆宁洲。
他快步绕到另一侧,恭敬地拉开车门,搀扶下一位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
老者身板挺直,面容威严,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与忐忑。
这人正是司令部首长秦振邦,今年已经六十五岁了,如今在虽然身居高位,可多年来都有着一个心结。
就是要寻找他失联多年的养父母。
“首长,就是这间。”
陆宁洲低声道。
陆宁洲,这位沪上没落资本家出身的少爷,历经风雨后家族得以平反,资产归还。
他头脑灵活,手腕通达,现目前在司令部挂职参谋,深受重用。
当年秦振邦秦司令曾在陆家平反过程中出力不少,二人因此结下深厚的情谊。
陆宁洲知晓老首长这块心病,他前几天他偶遇到了这位大娘的时候就觉得有些眼熟,便留了心,回去翻找秦首长多年来随身携带的那张泛黄旧照片,越看越像秦首长一直在寻找的养母。
直到今天秦首长外出归来,他立刻汇报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