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脸妇女没想到她会直接搭话,脸上掠过一丝尴尬,“我、我随口说说,又没指名道姓。”
“是么?”
江思绫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我初来乍到,家里缺的东西多,花自己的钱置办些必需品,怎么在嫂子嘴里,就成了败家,不会过日子?”
“各位嫂子都是过来人,刚随军安家时,难道锅碗瓢盆、铺盖被褥,样样都能从天上掉下来?还是说,各位当初都是一件东西不添,就这么空手住进来的?”
几个妇女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确实,谁家刚搬来不置办东西?
“我花的是我自己男人寄回来的津贴,还有我从老家带来的积蓄。”
江思绫语气依旧平静,“一没偷二没抢,三没占公家便宜。怎么花,花多少,那是我自家的事。几位嫂子若是闲来无事,不妨多操心操心自家,总比对别人家的钱袋子指手画脚来得实在,您说是不是?”
圆脸妇女脸涨得通红,想反驳又找不出话:“神气什么,不就是仗着周团长……”
“我仗着我男人怎么了?”
江思绫截断她的话,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他是我丈夫,我花他挣的钱,天经地义。倒是嫂子您,对我家怎么花钱这么上心,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钱是您家的呢。”
这话可就有点厉害了。
旁边一个看着年纪稍长的嫂子连忙打圆场:“周家媳妇,你别往心里去,张嫂子她就是嘴快,没坏心。快回去吧,孩子都累了。”
江思绫见好就收,“谢谢嫂子。我性子直,有什么说什么,以后大家都是邻居,还望多担待。”
说罢,牵着孩子径自回了自家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