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搭话,反而上前走向了顾暖。
而穿着西装的那个男人,小心翼翼地牵住了顾暖的手。
顾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更没有被我撞破的窘迫。
甚至挑了个眉,反握住那个男人,无所谓地开口,「这只不过圆平深一个愿望,放心,我会和你结婚的。」
我和顾暖在一起七年了,可她始终都没答应我的求婚。
圈子里的人也都知道,也知道她爱玩,所以她不想被和婚姻结禁锢。
我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然后从她手腕上将一个手串薅了下来。
这是当初我和她在一起时,我送给她的,是我上庙里求来的平安串。
那时我就跟她说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你一定要时时刻刻戴着,她做到了。
可她心里无我。
我拿着手串看了看,随手地把玩着。
「东西是我送给你的,我也可以选择拿回来。」我的声音淡淡传出。
顾暖的眼神由惊愕变成了了然,调笑出声,「夏渊,怎么这次为了让我收心,付出这么大啊?你不是要求我必须戴着吗。」
看得出来,顾暖不相信我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