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的纱布换了新药,手臂上扎着点滴,消炎药顺着管子一滴一滴往下落。
段丞野坐在床边,一只手撑着额头闭目养神。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见她醒了,眉头先是松了一下,随即又皱起来,带着点责备。
“我让你照顾季淼,又没让你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他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语气带着点无奈。
“连药都不知道按时换,你以前累了就耍爱赖不干了,谁的面子都不给,现在和我赌气做什么,如果不是你找人伤她,我也不会罚得这么狠。”
“等我和季淼结了婚,你把那些小性子收一收。她是我明面上的妻子,你让着她一些,我也不会亏待你。”
廖栖看着他,没说话。
他的语气,他的表情,甚至他指尖的温度,都和从前一模一样。
好像他不是下令挑断她手筋的人,好像她手上的伤不是因为他。
伤她的是他,心疼她的也是他。
刀子是他递的,药也是他亲手换的。
廖栖忽然看不懂他了。
廖栖正想开口,段丞野却先一步打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