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的是:一人两斤,五人每天就是十斤粟米。
一斤粟米的价格是十文钱,王三炮还真是大方,一天要花掉一百文钱。
而王姓在村里的户数最多,却只安排一人守村口。
看来王三炮这是变相地照顾赵姓和范姓。
不但给村里各家施舍粮食,还用守村口的方式,让每家轮流多得些粮食。
这样的行为是为了收买人心,增强村里三姓家族的凝聚力。
而流民目前只是刚刚有点起乱,王三炮这样安排是未雨绸缪。
不过他家想要平平安安,或者想要借助全村的力量来保全他家的财富,下得成本有点抠。
开春后若是旱情过了,那还好。
若是灾荒继续,村里人饿急眼了,照样会混入流民队伍,一起抢。
王姓人家也会加入。
此时骄傲驴脖子一扭,接连打了几下喷嚏,让赵春来的思绪转回,发现驴车已开到王三炮家门口。
于是扭了下缰绳拐弯朝自己家方向开去。
半刻钟之后,驴车就开到了自己家的院门口。
赵春来随即下车拍了拍院门:“秀秀,我回来了!”
接着弯下腰查看车底的情况,车床板已有透红,但没有血滴下来。
往开过来的路面看去,也没有鲜血滴漏。
就凭这一点,抓捕青衣女子的那伙人,不会查到自己家。
还有一点,骄傲驴败火过后就正常了,那啥躲了回去。
希望明天它不要再犯病。
现在没时间来给它找败火的驴和马。
若是还犯病的话,那只能杀掉吃肉,再去买头壮年驴回来换上。
于是伸手轻拍了下驴脖子叮嘱道:“阿驴,明天你最好好乖乖的,否则就等着挨刀子。”
骄傲驴没有回应,两只狗崽子倒是叫唤了声。而来开院门的并不是秀秀,而是香草。
院门是有门槛,驴车没法直接开进院,但门槛上是开过车轮口的,平时用木块塞住。
赵春来当着香草的面,从系统空间拿出匕首,将两块木塞子敲掉,将驴车引进院。
驴车一直开到木桶房前停下。
两只狗崽子见车停了下来,就很大胆地跳下车,在院子里嬉闹了起来;
吃了只鸡腿,让这两只狗崽很是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