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原来哥哥的腿已经好了,这一切只是妈妈罚我的借口。我低头看着自己毫无反应的膝盖,突然笑了,眼泪却砸在了手背上。其实我已经偷偷停药一个月了。可我的腿,依然没有一丝知觉。妈妈,不用再打针了。你给我的惩罚,好像永远也不会结束了。......我摇着轮椅回到房间。右手突然一软,连轮圈都握不住。整只手像抽走了力气,耷拉着使不上劲。怎么回事?我愣了几秒,忽然想起床头柜的医药箱里有一种缓释剂。有一次妈妈给我打药打多了,我整个人像一摊死水瘫在地上,连眼珠子都转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