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听完,只是轻轻“哦”了一声,关上窗户,拉上窗帘,把那一室的喧嚣隔绝在外,继续收拾他的行李箱。陆婧川受伤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大院。
警卫员小张跑来敲门:“屿哥,团长在医院不肯配合换药,说疼,想喝你熬的鱼片粥……”
沈屿坐在沙发上看书,头也没抬:“我不会熬。”
小张急了:“屿哥,团长是为了救人才受伤的,您怎么……”
“她是为了救林世音受伤的,林世音就在旁边,让他熬。”
小张铩羽而归。
此后几次,陆婧川让战友、让政委轮番来当说客。
“屿哥,婧川姐想见你……”
“屿哥,夫妻哪有隔夜仇……”
沈屿的回答永远只有三个字:“没空”、“不去”、“找别人”。
直到三天,沈屿正要把那个装满回忆的收纳箱封口,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你就这么狠心?”
陆婧川吊着胳膊,脸色苍白地站在门口,眼里压着怒火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