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那枚三克拉的婚戒,被我摘下来,随手扔进了抽屉。
凌晨两点。
我拉着行李箱,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书房的门。
客厅里,顾泽还坐在沙发上,没有走。
他脚边,是那个准备带去南城的行李箱。
他手里,还拿着那双擦得一尘不染的芭蕾舞鞋。
他似乎睡着了,眉头紧锁,满脸疲惫和懊悔。
我静静地看了他三秒钟。
再见了,顾泽。
再见了,我卑微的、可笑的、长达十年的爱恋。
我没有回头,轻轻带上了那扇困了我三年的大门。
午夜的寒风吹在脸上,很冷。
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攥着口袋里的哈佛录取通知书,那薄薄的一张纸,此刻却重如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