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个被保安狼狈地扔在路边的身影。
他没有走。
他就站在启明资本的大楼下,仰着头,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办公室的方向。
像一尊望妻石。
我拉上了百叶窗,隔绝了他的视线。
心中毫无波澜。
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
这场横跨了我整个青春的爱恋,终于以最不堪的方式,画上了句号。
我回到办公桌前,看着那份没有签名的离婚协议,和那枚被遗弃的钻戒。
我拿起电话,打给了我的私人律师。
“准备一下,我要起诉离婚。”
“诉讼请求,是他净身出户,以及……精神损害赔偿。”
挂断电话,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一切,都结束了。
我终于可以,开始我自己的新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