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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一旦报警,事情闹大,她那点婚内出轨的丑事如何遮掩?
陆礼卓……那个温文尔雅、视学术声誉为生命的大学教授,如何承受妻子在千里之外与一个少年民宿老板厮混还被卷入麻烦的丑闻?
他的社会形象、他好不容易建立的专业自信,都可能因此荡然无存。
不能报警。
可是,不给陆礼卓报平安也不行。
她“逾期未归”已经几天了。
以陆礼卓的性格和……对她习惯性的在意,他一定会担心,会不断联系。
万一联系不上她,他会不会做出什么?
会不会像王献词一样,直接找过来?
想到这个可能性,顾曼桢心底猛地一抽。
王献词能脱身,是她周旋、妥协,甚至付出了难以启齿的代价换来的。
如果来的是陆礼卓,是她的丈夫……以贡布那偏执到疯狂的占有欲,会发生什么?
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面对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雪山野兽时的画面。
贡布会把他……
顾曼桢闭了闭眼,不敢再想下去。
必须稳住陆礼卓,不能让他起疑,更不能让他过来。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微信。
置顶的对话依然是“老公”,后面跟着一个小红点,显示着未读消息。
她点开,陆礼卓的消息一条条跳出来:
「曼桢,不是说前天回来吗?我去机场接你,没等到你。」
「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不接。这几天在忙什么?」
「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今天上课回答学生问题,差点说错话,走神了。」
字里行间是掩饰不住的担忧和淡淡的委屈。
顾曼桢的心像被细针扎了一下,泛起细微的刺痛。
她几乎能想象出陆礼卓站在机场出口,看着人流渐渐稀少,一遍遍拨打她电话却无人接听时的样子。
他一向克制,能让他说出“走神”这样的话,是真的急了。
但此刻,这份关心成了最大的危险。
她迅速操作起来。
手指有些发颤,却异常果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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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布没有立刻回答。他盯着扎西离去的方向看了很久,才慢慢转过身,面对顾曼桢。
“姐姐,”他说,声音很低,“以后不要对别人那样笑。”
顾曼桢一怔:“什么?”
“刚才你对扎西笑的样子,我不喜欢。”贡布伸出手,拇指轻轻抚过她的唇角,“姐姐只能对我这样笑。”
他的指尖温热,动作温柔,但话语里的独占欲让顾曼桢心头一紧。
“贡布,那只是一种礼貌……”
“不需要。”少年摇头,黑发在风中飘动,“姐姐不需要对任何人有礼貌。姐姐只需要看着我,只对我笑,就够了。”
他凑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喷在她的脸上:
“姐姐是我的,对不对?”
风从花海那头吹来,携着浓郁的花香和远处雪山的寒意。
顾曼桢没有回答贡布那个问题。
她只是垂下眼,看着自己被少年紧握的手。
那手温热有力,指节分明,掌心有骑马磨出的薄茧。
就是这样一双手,昨夜曾在她身上留下滚烫的印记;
也是这样一双手,此刻正以一种不容挣脱的姿态宣告着占有。
“姐姐?”贡布凑近了些,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顾曼桢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我们去看风景吧。”
她避开了那个问题,像避开悬崖边摇摇欲坠的石头。
但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已经清楚地意识到。
这个少年,这个有着纯净眼神和灿烂笑容的藏族少年,可能比看上去危险得多。
不是那种张牙舞爪的危险,而是更深层的、像雪山裂隙一样不易察觉却致命的东西。
贡布看了她一会儿,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
然后他松开手,转身指向山坡更高处:“那里能看到整片山谷,姐姐一定会喜欢。”
他们继续向上走。
花海在脚下铺展,贡布开始讲那些花的藏语名字,讲它们在传说里的故事。
他的声音在风中时断时续,像一首古老的诗。
顾曼桢安静地听着,心思却飘得很远。
她想起大学时读过的一篇报道,关于大山深处被拐卖的新娘。
那些女人从不曾被温柔对待,直到生了孩子,直到再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