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冷。
三年前,徐婉开车来找我,说要和我谈谈。
路上,她为了避让一个孩子,撞上了护栏。
这件事,成了我三年的噩梦,也成了顾泽惩罚我的枷 ઉ 锁。
我看着他猩红的眼睛,泪水终于决堤。
“不是我……不是我的错……”
我的辩解苍白无力。
他一步步逼近,眼中的厌恶几乎要将我吞噬。
“许知意,我真后悔。”
“后悔当初娶了你。”
这句话,让我彻底心死。
我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想给他一巴掌,打醒这个被猪油蒙了心的男人。
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他截住。
他反手一挥。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
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火辣辣的疼。
耳朵里嗡嗡作响。
客厅瞬间死寂。
顾泽也愣住了,他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我,眼神复杂。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看着他。
然后,我笑了。
“顾泽,我们完了。”
说完,我转身走进书房,反锁了门。
背靠着门板,我缓缓滑落在地。
我没有哭。
哀莫大于心死。
我打开书桌的抽屉,从最深处拿出一个尘封已久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