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让盛擎宴误会,但她得巴结他。
他有办法让她靠近薄司律。
一切都是他脑补的。
盛擎宴瞪她好几眼,心说,自己也是犯毛病,闲着没事搭理这丫头干什么?
“哥哥你瞪人也这么帅。”苏幼橙嘟嘟嘴,一脸的崇拜。
盛擎宴让她这小模样,气得鼻子都歪了。
他问:“少恭维我,你是不是想在我这打听沈漾和阿律的事?”
苏幼橙心里跳了一下,盛擎宴猜到她的目的了。
苏幼橙笑了一下:“哥哥,你告诉我吧,我追薄少,有可能成功吗?”
盛擎宴看着苏幼橙的小脸。
他本来一点都不想告诉苏幼橙,但看她干净的模样。
她追上薄司律没可能,让她早点死心也好。
盛擎宴点了一根烟,吸了几口,回答的特别肯定:“没可能。”
苏幼橙多少能猜到这答案,但还是蹙了蹙漂亮的弯眉。
“为什么?”她喃喃问,总得有个原因吧?
难道是,薄司律非常爱沈漾?
她想‘钻空子’,得找对那个空子。
“当然是因为阿律喜欢沈漾,”盛擎宴笑了一下,又吸了一口烟,“所以你现在多努力,都是白费。”
他说的很简洁,但也很权威。
虽然他也不知道薄司律当年,为什么忽然和沈漾订婚。
这些年看得出来,薄司律对沈漾时很用心的。
薄司律那种人,不爱不会这样包容,这么用心。
苏幼橙垂下头,轻轻叹了口气。
盛擎宴:“另外,两家关系也不允许他们退婚。阿律的大伯母,是沈漾的亲姑姑,阿律的爷爷,和沈漾的爷爷当年是战友,一起上过战场的过命之交。”
“妹妹,咱不说他不爱你,就说这生死之交的关系,你有吗?”
苏幼橙有些泄气,又爱,又有家族关系,她真难走进薄司律的人生。
和盛擎宴分开后,苏幼橙回到家,疲倦的坐在床上。
她明白自己的坚持没用,但她必须要靠近薄司律。
书桌上,与父母和哥哥的合照,曾经最平凡的四口之家,那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