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头发都被编结在一起的此刻,在昨夜刚刚写下那份屈辱的保证书之后,任何直接的反抗都显得愚蠢且危险。
她需要的是麻痹他,是换取哪怕一丝一毫的行动自由和谋划空间。
在这些令人窒息的“细枝末节”上纠缠,只会消耗她本就稀缺的精力和机会。
“……好吧。”她睁开眼,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有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贡布因为她干脆的答应而欣喜,他小心翼翼地开始解开发结。
动作很慢,很轻柔,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解开后,他飞快地在她额头亲了一下,然后跳下床。
他早有准备。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崭新的、小型的电动推子,还有一块干净的软布和一小瓶不知名的、散发着清冽草木香的油脂。
“姐姐,躺好。”贡布的动作异常小心,甚至称得上温柔。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只有推子的嗡嗡声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嗡嗡声停止了。
“好了,姐姐。”贡布的声音带着满足和赞叹,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像展示杰作般。
带着一种近乎迷醉的占有和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