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寨子依山而建,房屋错落,其间有不少狭窄的、仅容一人通过的阶梯和小道,蜿蜒向上或向下,通往未知的方向。
在经过一片堆放柴火的空地时,顾曼桢的视线捕捉到了一条被茂密灌木半掩着的小径。
那条小径从空地边缘延伸出去,沿着陡峭的山坡向下,消失在浓郁的树荫里。
看起来不像常有人走,但或许……能通到寨子外面?
通往山下的河谷?
她的心跳微微加速,但脸上不动声色,只是多看了两眼。
记下了那个位置和附近明显的参照物,一棵高大的、形状奇特的松树,以及旁边一座刷着白墙、屋檐挂着陈旧风铃的小石屋。
贡布似乎察觉到了她瞬间的走神,握着她手的手指紧了紧:
“姐姐在看什么?”
“没什么,”顾曼桢收回目光,对他笑了笑,“觉得那棵树形状很特别,像在招手。”
贡布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笑了:
“那是‘迎客松’,据说有上百年了。”
“姐姐喜欢的话,我们以后可以在院子里也种一棵。”
我们,以后,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