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是不是更看不上她了?
下一秒,苏幼橙咬着牙,活生生喊了一句:“臣妾恭送陛下。”
这,她都能给自己圆上?
她真是什么都能说得出口。
别说苏幼橙自己,薄司律本来面无表情的俊颜,此刻都尴尬的裂开一道大峡谷。
男人转过身皱眉看她,苏幼橙还跪在原地,扭过小脸哭唧唧:“我又不是故意的。”
谁能在勾引一个男人的时候,故意摔一跤?
“咱俩熟吗?”薄司律绷着俊脸开口。
她怎么总是在他眼前演?戏这么多?
下午在他车前骑三轮,晚上摔跤。
苏幼橙忍着痛爬起来,到他面前,楚楚可怜眼泪汪汪。
厚着脸皮:“老公,我都摔疼了,胸闪着了。”
她没撒谎。
薄司律真是笑了,听过腰闪着的,没听过胸还能闪着的。
该说她蠢,还是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