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虚弱不堪的身子重重砸在地上,耳膜嗡嗡作响。
旁边的护工见状慌忙上前拉住,声音发颤:“她可是厉太太,你不要命了?”
动手的高个护工嗤笑一声:“怕什么,叶小姐马上就要成为新的厉太太了,是她特意交代的,随便收拾她,一切有她兜着。”
“可......可听说她有那种背景......”
“背景?”高个护工冷笑更甚,抬脚碾了碾她的手指头:“怎么?还想让她那些先人从棺材板里爬出来打我?放心吧,她就是个没人管的孤儿,早就没人撑腰了!”
姜慈趴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动不动。
烁烁没了,家没了,她被钉死在“杀子毒妇”的污名里,万劫不复。
这点折辱,于她而言早已麻木。
另一个护工见状放心地蹲下身,指尖用力捏住她沾着血痂的脸颊,啧啧冷笑:“全城都在骂你蛇蝎毒妇,你男人不要你,你儿子也被你亲手害死,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护工嫌她满身血污碍眼,扯着她的衣服猛地一撕:
“脏死了,我帮你洗洗。”
衣物被粗暴撕碎,姜慈赤裸地被按在地上。
高压水枪的水柱带着蛮力狠狠砸在她身上,带着冲击力割开未愈的伤,鲜血混着水流蜿蜒成河。
她没有挣扎,没有哭喊,只有两行清泪,无声砸进血污里。
“还装哑巴?”高个护工不耐烦,皮鞋狠狠踹在她后背的旧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