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从周厌嘴里说出来,总带着那么一点嘲讽的味道。
他看向被周厌严严实实挡住的男人,嗤笑一声。
“别紧张,我不会告诉你新东家,你对我小叔有多死心塌地,也不会提醒他,一定要管好自己的机密文件,说不准哪天你就会为了旧主背叛他。”
容鹤临字字句句都是挑拨,恶意满满。
容祈年抬手,将周厌轻轻扯到身侧,他眸色沉冷地看着容鹤临。
这个侄儿从前在他面前不显山不露水的,如今倒是锋芒毕露。
“小容总这是在挑拨离间?”
容鹤临微笑,“我只是在提醒年总,可要看清身边的人是人是鬼,别一不留神着了他的道。”
“多谢关心,不过小容总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容氏集团总裁的位置你还能坐多久?”
容鹤临愀然变色。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面具男人,一股熟悉的,被血脉压制的压迫感从心头油然而生。
他为什么会觉得面前的男人身形十分眼熟,有点像他那个废物小叔。
容祈年不欲与他多说,带着周厌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
容鹤临看着电梯里的容祈年,心里那股熟悉感越来越盛。
直到电梯双门合拢,他扑过去,手指拼命按电梯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