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昀洲靠在门框上,突然抛出一个让虞可措手不及的问题:“你的法考,为什么没过?”
虞可手上动作一僵,支支吾吾地抬头:“那个……我客观题是过了的。主观题是因为第一年没考,第二年考的时候……差了几分没过,所以现在得重新开始了。”
毕昀洲听着,似乎在脑海里复盘她说的逻辑。
随后又进一步追问,目光如炬:“那今天面试的时候,我左边那位面试官问你‘为什么要来盛和发展’,你为什么没有回答?”
虞可心慌到了极点,手心里全是汗。
真实原因?
真实原因是因为她投了N家律所,盛和只是其中之一。
而她投简历的根本动力是因为她快交不起房租了,快要流落街头了!
她得赚钱,她得活下去!
但这种话,怎么可能在那种高端面试场合说?
又怎么可能对着这个刚领了证的“顶级合伙人”丈夫说?
见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窘迫样,毕昀洲没有再继续追问。
他往前跨了一步,长腿一迈便到了她跟前,突然伸手覆上了她的额头。
“呀!”虞可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一缩。
“别动。”
男人温热的掌心贴在她的额间,片刻后,他低声呢喃,“好像不烧了?”
虞可感觉到那触碰过的皮肤火辣辣的,赶紧笑嘻嘻地打圆场:
“不烧了不烧了,真的早好了!我也没那么娇气。”
毕昀洲收回手,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是因为我的功劳吗?”
“……啊?”
虞可愣了三秒。
猛地反应过来他指的是昨晚酒店里的那场“身体排汗疗法”,脸“腾”地一下烧成了煮熟的小龙虾。
“那个……我、我也不知道……”
毕昀洲看她这副羞窘得快要自燃的样子,知道不能再逗下去了。
便收回手开口道:“今晚还要复习吗?”
“要!肯定要复习的!”虞可如获大赦,忙不迭地猛点头,“我得备战下一轮,必须复习!”
毕昀洲点了点头,神色恢复了冷淡:“今天忙了一天,很累,我先休息了。你复习完早点过来,别熬太晚。”
说完,他转过身,推门回了主卧。
直到那扇门彻底关上,虞可才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脱力地瘫倒在书房的转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