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们家当了十几年的保姆佣人,够还他们的养育之恩了。”
夏枝枝说完,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将手机关机,取出电话卡,丢进垃圾桶里。
吃完饭,苏禧陪夏枝枝去附近营业厅重新办了一张电话卡。
夏枝枝下午没课,跟苏禧告别后,她扫了辆共享单车,骑回香山樾。
温暖的风拂过面颊,她闭上眼睛,感觉风从耳畔穿过。
活着真好!
夏枝枝睁开眼睛,用力踩着脚踏板,迎着风迎着光,拼命向前飞驰。
她要把一切黑暗与算计甩在身后,只要她跑得够快,它们就无法吞噬她。
回到香山樾,林叔和红姨都在,夏枝枝把书背包放在沙发上,先去主卧室看容祈年。
主卧室里光线昏暗,窗帘拉上了,夏枝枝愣了愣。
“大白天的怎么把窗帘拉上了?”
夏枝枝疑惑得很。
植物人感知不到外界的一切,包括光感和冷热。
在容家老宅时,容祈年房间的窗帘一直是拉开的,白天从来没有关上过。
现在大白天的把窗帘关上,就好像房间里的人怕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