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后做什么?
等他长大了,再来跟他抢家产吗?
容鹤临攥紧筷子,想起下午秘书跟他汇报的事。
谢煜被谢晚音的画搞进局子里了。
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容母轻轻拍着夏枝枝的后背,见她不怎么咳了,把汤往她面前推了推。
“快趁热喝了,润润喉咙。”
夏枝枝看着面前的牛鞭汤,表情苦不堪言。
她都知道这是什么汤,她还怎么喝得下去啊?
再看桌上的爆炒牡蛎,火爆泥鳅,还有清蒸生蚝……
他们这是生怕火烧得不够旺啊。
夏枝枝捧起汤碗,眼一闭心一横,咕噜咕噜一口气干完。
容母顿时眉开眼笑,热情地给她夹菜。
她也不好拒绝她的好意,硬着头皮往肚子里塞。
也不知道是牛鞭汤喝多了,还是生蚝吃多了,吃完饭,夏枝枝就感觉浑身燥热得厉害。
她脸颊绯红,眼睛水汪汪的,嫩得像是要掐出水来。
容母见火候差不多了,赶她上楼去睡觉。
夏枝枝捧着水杯,一步三回头地上楼去了。
转过旋梯,在二楼看到倚在墙边的容鹤临,他像是专程在这里等她。
夏枝枝眉眼冷淡,稍稍向他点了下头,就要上三楼。
身后传来容鹤临不加掩饰的质问声音。
“夏小姐,你想尽办法留在容家,有什么企图?”
原本谢煜要用倒卖文物的罪名,让夏枝枝去局子里蹲几天。
他还觉得这个法子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太过残忍。
如今看来。
谢煜的办法是对的。
夏枝枝在实木台阶上站定,缓缓转身看着容鹤临。
“容先生觉得呢?”
容鹤临眸色含刃,似乎要将她伪装的那层皮剜下来,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反正他醒不过来。
她接着给他擦身体,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穿堂风灌进来,夏枝枝担心容祈年着凉,赶紧扯过被子盖在他身上。
再抬头,就看见谢煜旁若无人地走了进来。
夏枝枝脸色一变,下意识挡在容祈年身前,冷冷地盯着倚在床边的谢煜。
“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谢煜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夏枝枝,她身上那股桀骜不驯刺激着他的肾上腺素。
他满脑子都是如何征服她,让她心甘情愿臣服在他身下,任他予取予求。
“夏小姐,我好歹帮过你,你攀上高枝就翻脸无情,未免太让人心寒吧。”
夏枝枝没想到他还有脸说,昨晚那杯掺了药的酒分明是他让佣人端给她的。
他想让她身败名裂,像原剧情里成为他一辈子的禁脔玩物,流产十九次,给谢晚音当药引,他想得挺美。
“谢少仗着我对你的信任算计我,又该怎么说?”
谢煜眯起眼睛。
难怪她对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原来是发现了他的小动作。
他倒是低估了她的智商。
既然如此,他再装好人也没有多大的意义,他站直身体,朝夏枝枝步步逼近。
“欸,夏小姐你为什么要拆穿我呢,我本来还想在你面前扮演一个好人的。”
夏枝枝警惕地看着谢煜,看他撕下伪善的面具,终于不装了,她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原剧情中,谢煜对她的驯化,简直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
她因“走私”国画锒铛入狱后,谢煜就开始一步步驯化她。
她被狱友凌虐,被打得奄奄一息,是他突然从天而降,带她去医治。
后来,他说他想要一个孩子,她就傻乎乎的怀孕一次又一次。
每次胎儿刚成形,就会因为各种意外流产,她从未怀疑这背后有他的手笔。
却原来,他们初遇时,就奠定了她悲剧的一生。
夏枝枝攥紧手指,又松开,骨节纤细的手指,是冷冽的青白。
乌黑发亮的眼眸,平静地迎上火热露骨的视线。
“这里是容家,谢煜,你想干什么?”
谢煜直勾勾地看着面前唇红齿白的少女。
金辉般灿烂的阳光洒落在夏枝枝精致的眉眼,这么看着,更像谢晚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