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烁疼得昏厥过去,他却迟迟不肯送医。
姜慈终于明白,他不是来给他们母子撑腰的。
他要护的,从来都是那个亲手残害他儿子的女人。
“你护着她?!”姜慈大声嘶吼:“可我们的烁烁才四岁,他以后要怎么活下去?!”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成了废人,还要一辈子背着‘猥亵犯’的污名。”
姜慈浑身冰冷。
厉书珩明知这是把他们母子往死路里推,依旧无动于衷。
他神色淡漠,从西装口袋抽出一纸谅解书,缓缓推至她面前:“签了。”
姜慈没有动。
他俯身靠近,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谈一笔生意:“你是医生,你比谁都清楚,再继续闹下去,耽误最佳救治时间,他那里就算接上,也彻底废了。”
怀里的烁烁虚弱地睁开眼,煞白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声音细若游丝:“妈妈,烁烁疼......烁烁是乖宝宝......妈妈......烁烁没有摸别人......”
那一刻,姜慈的心像被铁手攥住,一寸一寸拧碎。
她望着那份谅解书,所有的傲骨与恨意,一瞬间崩塌殆尽。
只要签了,立刻手术,一切还来得及。
只要能救孩子,她什么都可以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