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不会赖你很久的。”
等她报了仇,她会还他自由。
耳边又安静下来,夏枝枝坐在床边玩手机,没有发现容祈年的睫毛颤了颤。
不一会儿,佣人上来叫夏枝枝下楼去吃饭。
她放下手机,对容祈年说:“我下楼去吃饭了。”
容祈年没说话,她起身走了。
楼下餐厅。
容父容母和容鹤临都已经坐在餐桌边,只等夏枝枝过来。
夏枝枝在容母身边坐下,“我跟小叔说了会儿话,下来晚了。”
“没事,”容母拿起碗给她盛了一碗牛鞭汤,放在她手边,“来,喝汤,我专门让红姐炖的,补补身体。”
夏枝枝看着陶罐里乌漆麻黑的食材,闻着汤里一股十全大补汤的味道。
“妈妈,这是什么汤?”
“补汤。”
夏枝枝:“……”
她端起来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味道有点怪,但还能喝下去。
容鹤临坐在夏枝枝对面,寒目扫了一眼餐桌上的几道菜。
滋补的,壮阳的,补肾的……
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一桌的菜是要干什么。
他眸色微沉,“牛鞭汤,补肾益精,壮阳的。”
他话音未落,夏枝枝一口汤直接喷了出来。
好在她及时偏了头,才没有喷到餐桌上,毁了一桌好菜。
“咳咳咳!”
汤呛进喉管,她咳得厉害,容母赶紧给她递了两张纸巾。
“没事吧,枝枝,呛得严不严重?”
夏枝枝耳朵都红透了,脸颊也染上了一抹绯红。
她接过纸巾,冲容母摆手,“我没事,咳咳咳。”
容母怨嗔地瞪了容鹤临一眼,“让你话多,吓到你小婶婶了。”
容鹤临一点胃口都没有,“我实话实说也有错?”
他们张罗这些,不就是想让夏枝枝给小叔留个后。"
容嫣平时也没少被人巴结过,但还是有点受不了夏枝枝的行为。
“好啦,别扭死了。”
她嘴上嫌弃,心里却舒坦得不行。
一旁的罗婉君见状,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她就知道指望不上容嫣这棵墙头草。
不过短暂的交锋,她也看出来了,夏枝枝此人也是千年的狐狸。
难怪她短短时间,就能收拢容家两老的心,轻易答应她嫁给容祈年。
那原本是她的位置。
罗婉君眼看着两人有握手言和的趋势,她必须站出来阻止。
她挽着容嫣的手臂,“二姐姐,夏小姐这套粉钻首饰真漂亮,是伯母亲自在巴黎专柜挑的,你都没有呢。”
容嫣已经很久没有买首饰了,她瞥了一眼夏枝枝脖子上的粉钻项链,有点扎眼。
“我不喜欢粉色,娘们叽叽的。”
罗婉君和夏枝枝两人膝盖各中了一箭,夏枝枝都服了容嫣这个老六了。
她有时候敌我不分的样子真的……还有那么一点可爱。
容母听说容嫣带着罗婉君在找小儿媳妇的茬,她赶紧抽身过来,只看见夏枝枝一个人在餐饮区吃小蛋糕。
她走过去,没瞧见容嫣和罗婉君的身影,她喊了一声枝枝。
夏枝枝回头,冲她笑弯了眼睛,“妈妈,这个蛋糕好好吃,您要不要尝尝?”
“你吃吧。”容母笑容宠溺,“你二姐呢,没欺负你吧?”
夏枝枝眉眼弯弯,“怎么会呢,我们是一家人,二姐还跟我说容家人在外面流血不流泪。”
容母听她说我们是一家人时,心情很复杂。
她知道容嫣一直不满他们让夏枝枝嫁给阿年,觉得她的出身配不上阿年。
阿年健健康康的时候,他们就没要求他一定要找个门当户对的。
如今他躺在床上,这辈子不知道还能不能醒来。
他们的要求就更低了,只要夏枝枝能给他留个后,他们把容家的一半家底给她又何妨?
更何况阿年搬出老宅后,医生说他的情况一直在好转,说不定哪天就会醒过来。
这越发让他们觉得,夏枝枝就是阿年的福星。
“枝枝,你二姐从一开始就针对你,你不讨厌她吗?”容母轻声问道。
夏枝枝明白容母的担忧,不管怎样,容嫣是容母的亲生女儿。
她再恨铁不成钢,她们也是亲母女,不会有隔夜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