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枝脸颊涨得通红,她反唇相讥道:“我们俩不知道谁更像死猪。”
容祈年眼角抽了抽,指着卧室门,“你出去!”
夏枝枝气呼呼地坐起来,心说狗男人一回来就气她,怎么不在医院住个天荒地老?
“出去就出去,你放心,以后你求我回来,我都不会再回来。”
说完,她跳下床,抱上自己的枕头,拿上手机,穿着拖鞋往门口走去。
容祈年瞪着她的背影,嘴硬道:“谁求你谁是狗。”
夏枝枝恨不得咬死他。
怎么有这种醒来就翻脸不认人的狗东西?还是躺着可爱一点,任她拿捏。
夏枝枝气哼哼地摔上门,走去客房。
客房有床,但因为之前没人用,床上没有铺床单。
她把枕头放在床上,躺上去,翻来覆去却睡不着。
她的阿贝贝好像落在主卧室了。
怀里空空的,她翻来覆去三十几次都没能成功入睡。
她认命地从床上爬起来,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