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母恍然大悟。
叶宝珠觉得这也是一个理由,但她不想去还有另一个主要原因。
这个时代的香江,富家太太乃至富家少爷打牌都是一件常见的事情。
叶宝珠刚穿过来不久,百无聊赖,想着出去走走也好,也应过一回邀。
温太太也是外室,金主是个做餐饮生意的,姓什么她忘了,只记得那人看她的眼神,让她浑身不舒服。
那时候她灵泉小半月,脸上青黑已经淡大半,皮肤也透出些光泽,还没到如今这样,但已有五分美貌。
本来是四个女人打牌,那个男人竟不走!
一开始只是在旁边看,后来就走到她身后,站着看。再后来,手就搭在她椅背上了。
叶宝珠浑身不自在,看向温太太,温太太却像没看见似的,只顾着出牌。
从那以后,谁来请她打牌,她都不去。
开始还有人递帖子,后来就不递了。她们背地里怎么说她,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可自打转正的消息传出去,这些人又冒出来,跟苍蝇一样烦人。
叶宝珠现在也不必理会这些苍蝇。送走叶母她们后,上了二楼书房。
书房不大,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书架。书架上没几本书,倒是放着那台打字机。
这阵子,叶宝珠一直在用打字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