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枝尴尬道:“老宅太大,我初来乍到,不太熟悉这里。”
周厌瞧出她的窘迫,并未多说什么,主动走到前面带路。
很快,两人上了三楼,来到容祈年的卧室外。
门虚掩着,夏枝枝看见有人站在容祈年的床头,他的身影挡住了容祈年,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心一紧,一个箭步冲进去,喝斥道:“你在干什么?”
那人站直身体,转过身来看着激动的夏枝枝,唇角勾起一抹嘲讽,“夏小姐以为我在干什么?”
夏枝枝快步走过去,先检查容祈年无恙,她才松了口气。
随后她横在他与容祈年之间,神情缓和了不少,“容少,你怎么会在这里?”
容鹤临看着这张神似谢晚音的脸,谢晚音单纯,看他的眼神里有着藏不住的爱慕与依赖。
而夏枝枝没有。
她眼里只有警惕与戒备,好似他站在这里,就会要了容祈年的命一样。
小叔真好命!
活蹦乱跳的时候,全京市的女人都围着他转,现在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了,还有人充当英雄保护他。
“我来看看小叔,怎么,这也要向夏小姐报备?”
夏枝枝笑容和煦,“你来看小叔,是你的孝心,不用向我报备,不过呢,你向我报备一下最好,毕竟不久后我就要成为你的小婶婶,你小叔昏迷着不知道你的孝心,我得知道啊。”
容鹤临看着她端着谢晚音的脸,给他摆长辈的谱,一阵牙疼。
他皮笑肉不笑,“夏小姐别高兴的太早,你能不能成为我小婶婶还两说。”
夏枝枝微笑,“那我们不妨拭目以待?”
容鹤临看着夏枝枝神似谢晚音的脸,心情十分割裂。
这个女人要是真的嫁给他小叔,他肯定会疯的。
他抬起手,暗含警告意味地指了指她,转身离开卧室。
经过周厌身旁时,他脚步停顿了一下。
周厌微垂了头,没有与容鹤临对视,但垂在身侧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握紧成拳。
要不是不能连累夏小姐,他现在就想手刃仇人。
容鹤临瞥了他一眼,疾步走了。
夏枝枝整个人都晃了晃,直到扶住床柱才稳住身体。
不管是跟容鹤临对峙,还是跟谢煜对峙,都是相当耗费精力的一件事。
周厌走进来,眼底阴森森的情绪已经消失不见。
他看见躺在床上双眼紧闭,一动不能动的容祈年,瞬间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