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盒是人参,一排四支,看那根须缠绕的模样,便知年份不小。
第三盒有些沉。
还未打开。
叶父忙制止了她继续犯蠢,又去隔壁杂货铺买了糖果花生,分给大家。
许久,街坊们才笑着散了,走之前还不忘恭喜几句。
叶父这才开了第三个盒子,果然是黄灿灿的金元宝,个个份量十足,一共二十对。
叶母摸着都烫手:“这是聘金吧?咱们是不是该给宝珠备嫁妆?”
叶父点点头:“你说得对。只是……备什么好呢?”
叶母想了想:“我看,要不我多做几样她小时候爱吃的点心?上回她回来,吃白糖糕的时候,说好吃,跟小时候一个味儿。”
叶父点点头:“这个行,她还喜欢糖葫芦。”
除了礼外,嫁妆自然少不了压箱钱。
这时,儿媳刘桂花恰巧从后院走出来。
她眼珠转了转,开口:“爸,妈,我有一句实话先说为敬。”
“咱们家什么情况,您比我清楚。这房子是租的,铺子也是租的,一个月租金就要交几十块。爸一直想买间自己的铺面,看了这么久,最偏的那间都要三千多……”
她说着,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