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步微顿。
她已经不那么怕他了,但见到他时,骨子里还是本能地蹿起一股森冷的寒意。
谢煜看见她笑得宛如春风拂面,“早啊,夏小姐。”
夏枝枝略皱了皱眉,“谢少是没有自己的家吗?”
一个成年人总赖在别人家不好吧?
谢煜刚要说什么,目光瞥见她脖子上暧昧的红痕,呼吸一窒。
他忽然欺身上前,将她摁在转角处的墙壁上,语气阴冷危险。
“你脖子上的吻痕是怎么回事?”
夏枝枝单纯,以为是蚊子咬的。
但谢煜不是,他常年流连花丛,肆意放纵自己的欲望,他很清楚吻痕长什么样。
夏枝枝后背撞在墙上,痛得眼前发黑,再加上脖颈隐隐作痛,她顿时心生烦躁。
她用力去推谢煜,“谢少,请注意你的身份,对长辈动手动脚,你礼貌吗?”
谢煜像一座大山一样抵着夏枝枝,以她的力气根本就推不开他。
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夏枝枝,你以为你找容祈年当靠山,我就不敢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