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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父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桂花说的,你说的也有道理。”
叶宝珠都快嫁人,叶母就更担心小女儿了。
晚上饭桌上,她特意点了出来:“珍珠,你的事儿呢?跟那个九龙署警察,处得怎么样了?”
叶珍珠愣了一下,筷子慢下来。
叶母见她这副模样,心里有了数:“怎么?有问题?”
叶珍珠忙说:“没问题。我们约过几回,他人挺好的,他爸他哥都是警察,也算警察世家。”
“那你犹豫什么?”叶母问,“莫非你也想找个齐三少爷那样的?”
叶珍珠脸一下子红了:“您说什么呢!”
叶母叹了口气:“珍珠啊,不是妈说你。你姐那是命好,长得又好,熬了这么多年才熬出头。你……”
她顿了顿,没说下去。
叶珍珠咬了咬嘴唇,低声说:“我才不给人当外室。”
叶母愣了一下,看了她一眼。
叶珍珠把筷子放下,说:“李耀辉是九龙警署的CID。”
“CID?”叶父有一点听不懂。
“便衣警察,”叶珍珠说,“专门查案的。”
叶母拍了下脑门:“这人多大来着?看我这记性,又忘了。”
叶珍珠说:“跟我差不多大,二十五六吧。”
叶母听着,点点头:“条件不错啊。那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叶珍珠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他是挺合适的,可……他有个上司。”
“上司?”
叶珍珠点点头。
“那人姓陈,叫陈……”她想了想,“叫陈晋尧。”
“陈晋尧?”叶大哥问,“这名儿挺耳熟。”
叶珍珠说:“报纸上可能提到过。他年纪比李耀辉还小一岁,却已经是高级督察了,比李耀辉家厉害多了。”
叶母听着,有点糊涂:“你说这个干什么?你拍拖对象不是李耀辉吗?”
叶珍珠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刘桂花在旁边看着,忽然笑了:“妈,您还没听出来?珍珠这是见着更好的了,移情别恋了。”
叶珍珠脸腾地红了:“大嫂!”
刘桂花笑着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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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吧。”
叶宝珠点点头,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三个女儿挨着她站,齐书仪绷着脸,齐书瑶低着头,齐书敏乖乖站着,眼睛也没有跟平时一样四处看。
齐方氏开口了:“这就是那三个孩子?”
叶宝珠简明扼要回:“是,老太太。老大书仪,十二岁;老二书瑶,九岁;老三书敏,七岁。”
齐方氏打量着三个小姑娘,目光在齐书仪身上停得最久。
“书仪是吧?过来让我看看。”
齐书仪抿了抿唇,走上前去,在齐方氏面前站定,微微躬身。
“老太太好。”
齐方氏上下打量着她,点了点头:“这孩子养得好,规矩不错。”
齐书仪低着头,耳朵尖红了一点。
齐方氏又看了看齐书瑶和齐书敏,没多说什么,只点点头:“都是好孩子。”
二姨太在旁边笑了笑,开口了。
“老太太这话说得,好像您见过多少孩子似的。这三个孩子养在外头,一年到头也进不了一次门,您哪有机会见?”
齐方氏面色不变,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慢慢说:“二姨太这话说得,好像我多刻薄似的。孩子进不来门,是规矩如此,又不是我定的。如今不是进来了?”
二姨太笑了笑,没再接话,目光却转向叶宝珠。
“叶小姐这身衣裳倒是别致,不是旗袍,也不是洋装,看着怪新鲜的。是哪里做的?”
叶宝珠迎上她的目光,不卑不亢:“是香江本地裁缝做的,照着我自己画的图样。”
“自己画的?”二姨太挑了挑眉,“叶小姐还会画衣裳?”
叶宝珠笑了笑:“胡乱画的,让二姨太见笑了。”
二姨太又笑着问:“叶小姐这气色真好,皮肤也嫩,看着不像三十岁的人。怎么保养的?”
叶宝珠选择凡尔赛:“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平时多喝水,少操心,睡得早。”
二姨太笑了,那笑容有点意味深长:“睡得早?可我听说,三少爷最近可是天天住在你那边,你能睡得早?”
这话说得露骨,叶宝珠脸微微热了热,但很快稳住心神。
她垂下眼,轻声说:“二姨太说笑了。”
齐方氏在旁边放下茶盏,淡淡开口:“二姨太,人家第一次上门,你问这些做什么?”
落地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响动。
齐老爷子不满皱了皱眉,看向窗外。
“去看看,谁在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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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房朝南,一整面墙都是窗户,白天肯定亮得很。现在拉着窗帘,是厚厚实实的丝绒料子,深紫色的,垂下来,把外面的夜色遮得严严实实。
床是紫檀木的,雕着缠枝莲纹,铺着大红的被褥,这是今天新婚规矩,明天就换回素净的了。
床头柜上摆着一对青瓷台灯,灯罩是乳白色的,灯光暖黄黄的,照得整个房间温温软软。
靠窗的地方放着一张贵妃榻,铺着苏绣的坐垫,榻上摆着两个靠枕。
榻边是一张小几,几上摆着一套茶具,青瓷的,薄得透亮。
叶宝珠走到衣帽间,推开门往里看了一眼。
衣帽间比卧房小些,但也不小。
两面墙都是衣柜,一面墙是鞋柜,中间是一张矮凳,凳面上铺着软垫。
柜子里已经挂满了衣裳,前些日子做的那些,旗袍、洋装、家常的衣裳,整整齐齐挂着。
浴室比衣帽间还大些。
地面铺着乳白色的瓷砖,擦得亮晶晶的。靠墙是一整排盥洗台,台上摆着漱口杯、牙刷、毛巾,都是新的。对面是一个抽水马桶,旁边是一个淋浴间,用玻璃隔出来的。
最显眼的是靠窗那个浴缸。
白瓷的,又深又长,两三个人躺进去都绰绰有余。
浴缸旁边摆着一张小几,几上放着浴盐、香皂、搓澡巾,还有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浴巾。
正想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齐嘉铭走进来,身上还穿着那身深灰色长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一点笑。
那笑容,叶宝珠太熟悉了。
“你……你不累吗?”
说不累是不可能,但齐嘉铭这辈子也没有几回有今天的开心,也因此,他精力旺盛着呢。
“累什么?”他说,“今儿是咱们的好日子。”
叶宝珠瞪他:“我今天站了一天,笑了一天,脚都酸了,腰也疼,浑身都疼。你就不能让我歇歇?”
齐嘉铭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你歇你的,”他说,“我来就行。”
叶宝珠:“……”
男人的话可信,母猪都能上树。
水花溅起来,洒了一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宝珠被齐嘉铭从浴缸里捞出来,用浴巾裹着,抱回卧房。
她躺在床上,头发还湿着,浑身软得像一摊泥。
齐嘉铭拿了条干毛巾,给她擦头发,这个动作从生疏到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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