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鹤临很快镇定下来,他走到病床边,说:“是小叔吉人自有天相,你看老天都不敢收你,又将你还给我们了。”
夏枝枝瞥了容鹤临一眼,在心里吐槽:装货。
容鹤临比任何人都希望容祈年死,话却说得比任何人都漂亮。
容祈年该不会真信了吧?
夏枝枝又去看容祈年,容祈年见她看着自己,冲她笑得人畜无害。
心声:老盯着我看,知不知羞?
夏枝枝:“……”
这人果然有两副面孔,真是太可怕了,离婚,她必须离婚!
容母看见夏枝枝和容祈年眉来眼去,她心里欢喜。
“好了,你小叔刚醒过来,医生说要多休息,你人也见着了,我们就走吧,别打扰他们夫妻之间培养感情。”
夏枝枝没想到容母这么快就要走,她开始慌了,她可不想留下来跟容祈年培养什么感情。
瞧他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容母一走,她就是羊入虎口,任人宰割。
她赶紧将粥碗放在床头柜上,“妈妈,我跟您一起走吧。”
“你不走,你留在这儿,新婚夫妻就该多相处,早点让我跟你爸抱上孙子。”容母冲她挤眉弄眼,“枝枝,你主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