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愿意跟容祈年待一块儿,容母很是欣慰,她现在也不盼着容祈年能醒过来了。
只要他能留个后,让他们有个念想,到时候若是他去了,他们至少还有孙子陪伴着。
楼上。
夏枝枝走进卧室,莫名的,她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
夏枝枝站在门边,敏锐地观察四周,所有东西都归置在原位,一寸都没有挪动。
偏偏她就是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对。
是空气。
夏枝枝嗅了嗅,卧室里消毒水的味道更重了,似乎在掩盖什么。
她关上门,缓步走进去,越过隔断,来到大床边。
容祈年躺在床上一动未动。
夏枝枝在床边坐下,看着容祈年那张过于帅气的俊脸。
“小叔,我今天在展馆看到一个跟你长得挺像的男人,不过他戴着面具,只能看到半张脸。”
耳边沉默了一阵,响起一声轻嗤。
怎么,你看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