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补汤,夏枝枝去茶水间把保温桶洗干净,放在办公桌上,等晚上再带回去。
早上晨会,夏枝枝惯例当会议纪要,坐在容祈年侧后方。
会上,策划部市场部和公关部的领导轮番发言,针对近期部门的安排,做了详细的述职报告。
夏枝枝一开始奋笔疾书,专挑重点记录。
但长时间的精神高度集中,到会议后半程,她就有点电量不足。
也可能是市场部的调研内容枯燥乏味,她听得脑子一片昏沉,眼皮越来越重。
她一只手握着笔,做会议纪要,另一只手撑着下巴,偷偷眯一会儿。
结果这一会儿眯得有点长,她的脑袋直接从手上滑下去。
原以为会磕在桌上,但不知道从哪里伸来一只手,接住了她的下巴。
温热的触感让她很安心。
但安心不过三秒,她突然想起她在开会,猛地坐直身体。
就看见站在她桌前的面具男人,他正不动声色将手收回去。
夏枝枝惊出一脑门冷汗,忙站起来道歉,“对不起,年总,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睡着的,就是他们讲得太催眠了。”
容祈年敛去眼底那抹温和的光,语气有几分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