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他没毛病吧?她洗完澡,穿上睡衣出去。睡衣是容母给她准备的,薄如蝉翼的轻纱质地。穿在身上若隐若现,根本遮不住什么。好在容祈年是植物人,他看不见,她穿上身才没那么别扭。她轻轻擦着头发,看着双眼紧闭的男人,脑子里还在循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她想笑。“小叔,看得出来,你对咱们祖国爱得深沉啊。”容祈年没声了。耳边传来夏枝枝擦头发时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屏住呼吸。眼睛闭着看不见,听觉和嗅觉就变得格外敏锐。夏枝枝的一举一动在他脑海里无限放大,他的身体燥热难耐。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