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祈年:……
很好,大侄子,既然你这么关心我,那这锅就只能让你背了。
夏枝枝刚要说话,就听见容祈年充满恐惧的心声。
别让他靠近我,我怕。
夏枝枝神色一凛,她多聪明一个人,都不需要容祈年多说什么,就猜到容祈年躺在这里,肯定跟容鹤临脱不了干系。
她伸手制止容鹤临靠近。
“你站住,别过来。”
容鹤临满脸都是被冒犯的不悦,“夏小姐,你什么意思?”
“小叔为什么会躺在这里,是不是跟你有关?”
要不然为什么容祈年会怕他?
容鹤临满脸的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我把他弄到这里来的,夏枝枝,他是我亲小叔,你会害他我都不会害他。”
“不是你,那他为什么怕你?”
容鹤临气得想打人,“他就是个植物人,什么都不知道,你哪只眼睛看见他怕我?”
夏枝枝也不能说她能听见容祈年的心声,只好假模假样地按住他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