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唇一笑,也没刻意掩饰自己的声音,“刚才你说我长得像她,那个她是谢晚音吧?”
谢煜瞥见容鹤临越走越近,目光微凛,像阴毒的蛇一样盯着夏枝枝。
“夏枝枝,你给我闭嘴!”
“我还知道你历任情人,都跟谢晚音长得有三分相似,你说,如果你好兄弟知道你一直在觊觎他的女朋友,你们这对异父异母的好兄弟会不会阋墙?”
谢煜死死瞪着夏枝枝,“你胡说八道什么?”
夏枝枝笑得端庄优雅,“谢少,你暗恋谢晚音的事,需要我帮你在京市的上流圈好好传唱一番吗?”
谢煜,他也不是没有弱点。
“你!”
夏枝枝看着他举起来的手,瞅准机会往容鹤临身后一躲。
“哎呀,大侄子,你看你朋友,他要对长辈动手。”
一句话,同时恶心了两个人。
容鹤临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下意识伸手拦了一下,“阿煜,别冲动。”
谢煜看见夏枝枝躲在容鹤临身后,冲他得意地挑了挑眉。
他俊脸黑沉,将手放下去,“我冲动什么,我还敢真打她?”
事情的发展脱离谢煜的控制,他心里莫名焦躁。
夏枝枝,你为什么不按照我的计划走?为什么要攀上容祈年?
那个植物人能给你什么?
谢煜攥紧拳头,阴森森地注视了夏枝枝一眼,转身就往楼下走去。
他还有机会。
只要在今天的画展上,让夏枝枝成为贩卖文物的罪犯,她会跪下来求他的。
到那时,他想对她做什么就做什么,让她跪在地上学狗叫,她也会照办。
他倒要看看,被他折了傲骨的女人还能怎么嚣张。
夏枝枝被谢煜那一眼看得后脊发凉。
容鹤临看着好友下楼的背影,回头冲夏枝枝笑得一脸歉疚。
“夏小姐,阿煜平时不这样的,你刚才是不是跟他说了什么?”
夏枝枝看着容鹤临。
原剧情中,容鹤临光风霁月,人品贵重,成为容氏集团的掌权人后,他洁身自好,没有任何花边新闻。
他与谢晚音青梅竹马,两人从穿开裆裤到穿婚纱,成就了一段良缘佳话。
精美的文字大段大段描写他如何宠妻,把谢晚音捧在心尖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