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妄双手搭在沙发靠背上,狐狸似的眼睛一眯,“行吧,我就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刚才他就说了一句腰挺细,他就送他断子绝孙脚。
他要真不在意,压根不会在意他说什么。
容祈年:“我让你查的这几年容氏集团和谢氏集团交叉的业务,你查得怎么样了?”
“两家绑定得很牢固,你侄子经手过的项目,有90%的业务跟谢氏集团交叉,也就是现在谢氏集团要是闹出什么幺蛾子,你们容氏也会跟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容祈年眉目沉敛,手指轻轻转动酒杯,“所以我现在回容氏,未必能通过董事会的表决。”
“虽然你这个大侄子的经商手腕跟你比相差太远了,但是年哥,你躺了两年半,足够他收买一些人的忠心。”
容祈年嘴角挑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不过因利而聚,也会因利而散,就看谁能给得更多。”
容氏集团他是一定要回去的,至于容鹤临……
等他重新坐上容氏集团总裁位置的那天,就是他被发配边疆的那天。
“心里不好受吧?”彭妄看着容祈年,都觉得他可怜。
容祈年大哥走得早,他一心一意教育侄子成才。
连自己的终身大事都耽误了。
谁知道雏鸟羽翼丰满,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他除之而后快。
知道真相的他,心里该有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