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酒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知远,我们谈的都是学术前沿的科研项目。你连二十六个字母都认不全,留在这里干什么?听天书吗?”
何方宇马上附和:“师丈你就回厨房吧,那里是你的战场,你在那待着肯定比在这儿自在。”
“就是啊,师丈,你先歇着,等我们吃好了你再出来收拾就行!”众人七嘴八舌的劝说,像是一记记耳光扇在我的脸上。
这十五年,我为了这个家放弃自己的事业、照顾她瘫痪在床的亲爹,可到头来,在她和她这群学生眼里,我只是个只会刷碗的保姆。
我死死攥紧拳头,一言不发地转身走进卧室,“砰”的一声将门反锁。
隔着门板,客厅里的推杯换盏声和欢呼声,像潮水一样要把我溺毙。
良久,声音小了下来,秦素玉在外面敲门:“知远,我们吃好了,你出来收拾一下。”
我没搭理,从抽屉取出那份牛皮纸封面的聘书。
半个月前,那个曾经带过我的老院长亲自上门请我。
我犹豫再三,狠心拒绝了。
我跟秦素玉正在备孕,打算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