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湘瞬间面如死灰,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拼命挣扎,哭喊着要见顾屿,说自己是顾家的恩人。
领头的首席律师推了推眼镜,递上一份厚厚的起诉书。
“林女士,顾总已经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
律师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你名下的所有房产、车辆及银行账户已被全面冻结。”
“顾总要求你全额赔偿这五年来的所有医疗费用及赠与。”
“连本带利,一共三个亿。”
林湘瘫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她知道顾屿的手段,一旦走法律程序,她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
林湘被关进看守所的第二个月,她的身体迅速垮了。
这五年里,她为了装病陷害我,长期服用破坏免疫系统的违禁药。
那些药物早就掏空了她的身体底子。
在看守所冰冷的环境里,停药后的副作用全面爆发。
她真的患上了严重的造血功能衰竭。
免疫系统彻底崩溃,浑身长满红斑,不断地咳血。
这一次,没有顾屿为她一掷千金请全球顶尖专家。
没有舒适无菌的VIP病房。
更没有一个叫江暮雪的傻女人,被按在手术台上抽骨髓救她。
她只是一个涉嫌诈骗、身负巨债的重刑嫌疑犯。
只能躺在看守所简陋的医务室里,痛苦地熬着。
她在剧痛中翻滚,骨头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
她哭着求狱医给她打止痛针,求顾屿来看看她。
可狱警只告诉她,顾屿已经签了拒绝探视的声明。
最终,在法院下达无期徒刑判决书的前夜。
林湘在极度的恐惧和全身器官衰竭的剧痛中。
凄惨地死在了看守所的病床上。
连一个给她收尸的家属都没有。
处理完林湘后,顾屿彻底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