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间病房的走廊尽头,他的亲生骨肉正浑身插满管子生死未卜。
他连看都没去看一眼,却在这里跟我谈偏爱。
我死死盯着他,用沙哑到撕裂的声音问:
“顾屿,把林湘的病历本给我看。”
顾屿愣了一下,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与心虚。
“都是专业术语你看不懂,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养身体。”
“我要看!”
我猛地拔高声音,眼底全是血丝,死死咬住后槽牙。
他沉默片刻,妥协般叹气:
“好,我去护士站拿。你乖乖躺着。”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一把拔掉了手背上的滞留针。
鲜血顺着手背蜿蜒滴落。
我扶着墙,拖着被活活掏空的身体,一步一步往外挪。
重症监护室在走廊尽头。
还没走近,我就听到了顾屿刻意压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