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迟你干什么!放开我!”
我惊恐地尖叫起来。
十六岁后巷里那些男人的手,和陆砚迟的手,在这一刻彻底重叠了。
“不把孩子交出来,我今天必须让你清醒清醒!”
他一脚踹开浴室的门,将我整个人重重掼进冰冷的浴缸里。
“哗啦——”
他打开淋浴花洒,冰冷刺骨的冷水劈头盖脸地朝我冲下来。
“咳咳……救命……”
我被水呛得剧烈挣扎,想要爬出浴缸。
陆砚迟一把抽出自己腰间的皮带,反剪过我的双手,死死捆在了浴缸的金属扶手上。
我疯狂扭动身体,整个人在冰水里剧烈发抖。
陆砚迟转身,从洗手台下拎出那一大桶高浓度消毒酒精。
他拧开盖子,直接将刺鼻的酒精从我身上迎头浇下。
“你不是最喜欢拿酒精折腾人吗?说!孩子到底在哪!”
浓烈的酒精味瞬间剥夺了我的氧气,一双眼睛也被熏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