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抓到陆砚迟出轨后。
他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被我按在玄关扒下裤子,拿着高浓度酒精对着他的下体狂喷消毒。
理亏的陆砚迟总红着眼温柔配合,心疼地哄我别闹。
可今天他晚归了整整两个小时。
一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我又疯了一样死死撕扯他的皮带。
“你上次晚回来半小时就睡了一个女人!”
“今天晚了两个小时,说!你是不是在外面睡了四个!”
第29次朝我道歉又被我推开后,他终于举起输液后回血的手背,崩溃地冲我嘶吼。
“你够了!我发高烧快死了你问都不问,天天发神经究竟有完没完?”
“我不就是喝醉了跟人睡过一次吗?你以为你自己有多干净?”
“难怪你十六岁被人拖进后巷扒光了欺辱!宋知意,你这种疑神疑鬼的疯女人就是活该!”
喷壶碎在脚边,酒精的刺鼻气味呛得我发不出声音。
看着他厌烦的眼神,我突然觉得有些累。
也罢,这段千疮百孔的感情,我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