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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关处死一般寂静。

门没关严,送陆砚迟回来的两个兄弟僵在身后,神色尴尬地打着圆场。

“嫂子,砚迟今天是真烧糊涂了,不是故意凶你的。”

“再说了,你天天拿酒精这么折腾他哪儿有人受得了?你就别计较了。”

“对啊,那次喝醉酒的事……他也早就断干净了。”

提到这件事,胃里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

十六岁那年,我被继兄和几个狐朋狗友拖进漆黑的后巷。

衣服被撕破的时候,是十八岁的陆砚迟红着眼拿砖头砸退了他们。

他脱下校服外套,死死裹住浑身发抖的我。

他抱着我哭得比我还大声,他说知意别怕,谁敢碰你我杀了他。

因为这场噩梦,婚后我极度抗拒夫妻生活,被触碰就会浑身发抖。

那时的陆砚迟总是一遍遍抱着我,温柔地亲吻我的额头。

“知意别怕,没关系,不管多久我都愿意等你。”

我一直以为,他是把我拉出地狱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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